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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January 21

    [转帖]六号线是后妈生的

    提问:一位mm在6号线候车大厅,被强盗从手中抢走了手机,mm追啊追,眼看一辆车驶进站来,强盗随时都可能进入车内逃掉,而mm是来不及进入车内的,谁知这时mm却不慌不忙的休息了起来,请问这个是为什么?
    回答是:因为来得是6号线,谁也别想挤进去

    提问:在地铁里,比跳轨更快的自杀方法是什么?
    回答是:在高峰时候的6号线里,高声呼喊“6号线是我设计的”

    提問:在地球上,一個人站著,然后把雙腳抬起,卻沒有掉下去,手也沒有握住其他東西,為什么呢?
    回答是:因為她在擠6號線。

    注:6号线只有4节车厢编组!迷你车型“可爱”来!高低落差练平衡!巨大缝隙练跨栏!迎奥运,全民锻炼乘6号线!

    编后语:大懒猫是少数几个讨厌上海地铁的人之一,如果可以,就是不坐地铁!
    January 11

    大懒猫的鬼故事

    20071231凌晨四点,室外的温度到了冰点,大懒猫要上早班。

     

    寒风瑟瑟中,骑着28寸的大笨驴,大懒猫慢慢地向广播大厦方向进发。古羊路右拐是姚虹路,因为修地铁的关系,姚虹路已经被改成了单行道。大懒猫心里知道,自己在逆向行驶,但还是在安慰着自己:“反正凌晨四点,也没车也没警察的!”忽然想起一个做警察的同学说的:“我那时候巡逻,最怕去的就是你们广播大厦旁边的姚虹路,你不知道,半夜里,那里太吓人了。我们单位里那几个长得最壮的人也不敢去!”大懒猫当时还在琢磨:“不至于吧!”

     

    上海的冬天冷得刺骨,大懒猫骑着车,就觉得寒风直往脖子里钻。街道上很干净,路灯好像坏了,忽明忽暗的,四周一片寂静,似乎整个世界只剩下大懒猫一个人。突然,两道强光射向大懒猫,大懒猫一惊,抬头一看,只见左侧有一辆绿色的老旧公共汽车挨着人行道缓缓驶来,虽然车灯很亮,但车里却很昏暗。车子开得很慢很慢,估计时速不会超过五公里,车子好像还有点什么毛病,开开停停的,发动机的马达声扰乱了夜的宁静,就好像一个衰弱的老太太在不停地咳嗽。

     

    大懒猫冷得直哆嗦,也没细看,只是觉得车子有点奇怪,瞥了一眼车号:“9994”。“真不吉利!”大懒猫心里想着,与公共汽车擦身而过,汽车朝着古羊路方向驶去。大懒猫则准备左转进入红宝石路。刚刚进入弯道,大懒猫突然醒悟到为什么刚才觉得这个车子那么奇怪了:车里没有一个人!连驾驶座上也没有!

     

    想到这里,大懒猫倒吸一口凉气,心里直打鼓:“我的妈呀,哪里来的鬼车?!”战战兢兢地骑着自己的笨驴,大懒猫刚要拐到姚虹西路,忽听前面“轰”的一声,一辆绿色的公共汽车向着大懒猫飞驰而来,油门声划破了夜空,好像是一个疯子在夜晚嘶吼。车速快得惊人,尽管车子破旧不堪,但时速却绝对超过80公里,车身晃得厉害,车里人声鼎沸,车里的灯也亮得刺眼。大懒猫只看到司机的脸狰狞着,嘴咧着,露出一排明晃晃的牙齿。他的背后站着一个瘦高个,不知在大声叫嚷着什么,车子里几十个人应和着,叫喊着,似乎在寂静的夜里上演着一出《剧院魅影》!大懒猫再定盯一看车号,差点从自行车上摔下去:“9994”!

      

    地形图:

     

    地形图

    January 02

    夜半惊魂

    (本故事纯属真人真事,如有雷同,请对号入座)

     

    D是个开了近二十年出租车的老司机了,碰到的形形色色的人和大大小小的怪事实在不少,但是那天遇到的那位女乘客以及之后发生的事情,恐怕会让他记住一辈子。

     

    那是一个深秋的夜晚,老D驾驶着自己的空车在市中心揽生意,忽然看到路边一位浓妆艳抹的女子在招手,老D自然而然地将车开到女子面前,女子打开车门,一屁股坐在副驾驶座上。“去哪儿,小姐?”“到XX路。”女子用上海话回答。老D一听,心里一阵窃喜,那里老D虽然不是很熟,但他曾经开过,晓得那儿离市中心很远,开过去至少也能赚个七、八十元。

     

    一路上,女子很安静,老D也像很多上海司机一样,并不多语。快到时,老D问:“在XX路什么路口?”女子便指给老D,按照女子指的路线,老D将车开到了一个幽暗的弄堂口,见前面无路,老D把车停下。“小姐到了,现金还是卡?”老D看着前面的弄堂,问道。奇怪的是,那个女子并不回答。老D把头转向女子,又再问了一遍:“小姐到了,现金还是卡?”女子仍然没有回答。老D有点急了,顺手打开车内的小灯。

     

    这不开不要紧,一开吓一跳,只见这个女子瞅着老D,正在脱衣服!那件高腰外套早就掉到了地上,一件低胸的吊带衫也即将离开身体。“小姐,侬要做啥?”老D张大嘴巴,震惊地问道。女子麻利地脱掉了吊带衫,身上只剩下了一件内衣。“吾身上厢没钞票呀,哪能办啦?”女子嗲溜溜地说。老D吓得不知如何是好,伸手把计价器翻起来,说:“侬快点衣裳穿起来,吾嫑侬钞票了,侬下去伐!”老D心想,这下真是触了霉头了,却没想到更令人震惊的事情还在后面。女子并没有穿衣服的举动,更没有想要下车的意思,而是对着老D说:“侬已经看过吾了,不来三的,侬要付吾钞票!”“啊?哪能有格种事体额啦!侬讲不讲道理啊!”老D火了。女子也不买帐,依然不依不饶地要老D付钱。两人在车内吵了起来,老D气得伸手准备把女子推下车,没想到这个女子非但不下车,还用左手抓着老D,右手一挥,一记巴掌打在老D脸上,长长的指甲把老D的脸划出了一道口子。

     

    又气又痛的老D甩开女子,愤愤地说:“好,侬不下车,我去报警!”打开车门,老D正好看到弄堂口有个亮着灯的小屋子,两个弄堂里的安保人员(警卫)正坐在小屋内。老D急急地跑过去,跟那两个安保人员解释情况。“呐看看,啥事体嘛,快点帮吾拿伊赶了跑,这个不是抢钞票嘛!”没想到两个安保却毫无半点同情之心:“格个事体阿拉不管额!”看到安保袖手旁观,老D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。“为啥?伊不给我钞票,还要叫我掰伊钞票,侬看看,吾还掰伊打了一记!”说着,老D将受伤的那半边脸转向安保人员。那两个安保却依然无动于衷:“阿拉不管额,格个女人一直格能介的,侬又不是第一个!”正说着,那个女子穿了衣服也从出租车里跑了出来。看到他,老D气不打一处来:“侬好好叫一个上海人,哪能不做好事体额,上海人里厢哪能有格种人额!”女子依然追着老D要钱。快被逼疯的老D掏出手机,拨了110。“是公安局伐?吾格的出了眼事体……”老D快速地对着手机说了一下自己的情况。见老D打了110,女子有点怕了。两个安保见事情不妙,说不定警察可能马上要到,赶紧拉着女子,一溜烟地不见了踪影。老D打完电话,转身一看,刚才的几个人竟然都消失在了夜色中。估计警察还要一会儿再回来,深更半夜,老D也不想在此地久留。回到车上,发动汽车,骂了几句,将车开回了家……